李二勤脸上好不容易散去的热度,又回来了,她呵呵干笑两声:“好热。谢谢啦,我走了。”
李二勤说完一溜烟消失在教室后门。彭子歌甚至来不及说句话,更来不及问一句,连李二勤的衣角都来不及抓住。
可容嗣跟李二勤之间却仿佛突然之间有了许多他不曾参与的默契。想到这里,他有些丧气,他连自己为什么丧气都没搞清楚,心情就突然低落到谷底。
桌上摊开的做到一半的地理作业变得让他厌烦无比,索性放下铅笔压载作业本上趴下来,头埋在双臂间,郁闷得脑子里一片乱哄哄。
容嗣停下笔,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彭子歌趴了一会儿,又转过头问容嗣:“你们在恋爱么?”
容嗣被问得一愣,反问:“什么?”
“你们俩像有秘密。”
容嗣无奈:“你到底是少根筋还是筋太多?”
彭子歌气结:“你才少根筋。”
“我们刚路过公告牌,看到广播社招人。李二勤去面试而已。”
“李二勤去面试广播社?”彭子歌反问:“她这种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的,会不会播着播着突然大笑。”
容嗣顿住,接不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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