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泪眼,看向若水,“我、我……”欲言又止。
若水不由叹口气,看来他心里的顾虑还是太深。
“三天之前,你记载的册子上写明,有一个人来库房里取走了一味香料,那香料并不是和罗香,而是普通的檀香,而你记在册子上的人,是曾太医。”
听到“曾太医”三字,小添子又是一抖。
“据太医院的周医正说,曾太医回家省亲,至少需要一月方回,他这段时间压根就不在宫里,如何能够去库房取香?小添子,这真正去库房拿了东西的人,不是曾太医,而是周太医,对不对?他取的香也不是普通的檀香,而是那盒你口口声声说丢失了的和罗香,对不对?”
若水一声接一声的逼问,让小添子彻底崩溃了。
“太子妃,奴才有罪,求太子妃饶命!”
“我想知道,这周太医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居然会为他这样的隐瞒此事?将御用之物私相授与他人,乃是杀头的重罪,小添子,你年纪虽小,进宫也有两年了吧,这其中的利害你不会不知,为什么你甘冒杀头之罪,也要帮周太医做这种倒行逆施之事呢?”
若水毫不放松地直视着他,那锐利的眼神让小添子抬不起头来。
“太子妃,奴才说,奴才把一切都告诉太子妃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若水神情淡淡地道。
“周太医……他,他对奴才有大恩,奴才家贫,三年前,奴才的娘患了重病,求医无门,又无钱医治,奄奄待死,是周太医出手,救了奴才的娘亲。为了报答周太医的大恩,奴才这才进宫,做了太监,所以周太医的话,奴才不敢不听。”
小添子垂首,低低地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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