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凉蹙眉看着对面狂笑不止的女人,握了握拳头。【】
梁夏止住笑,擦干净眼角渗出的泪水,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嘲讽道,“沈西凉,你还真是伟大,情愿给别人的孩子当个便宜爹,你不觉得自己很贱吗?”
狠戾犀利的话语像把尖刀直直插在沈西凉的心头上,他冷冷的看着她,须臾自嘲一笑,“你这一说我才发现,原来自己已经犯贱到这种地步,可惜啊,即便是男人的尊严被你狠狠的踩在脚下,你也不会心软半分。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近乎咆哮般的吼了出来,“行,你求我放过你是吧,那我也求求你,求你也放过我,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从心底挖出去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”
梁夏狠狠的怔住,呆呆的看着暴怒中的他,沈西凉凉凉的看了她一眼,推开椅子起身,回到客厅拿起自己的衣服走进卧室,很快换好出来,头也不回的甩门离开。
响亮的关门声让梁夏从惊愣中回过神来,她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客厅,平静的心湖犹如被投入一粒石子,泛起片片涟漪。
好久她才压下心跳的狂率,渐渐平静下来。
沈西凉出了公寓,坐上等在那里的黑色宾利。汽车驶离小区,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想到刚才那女人的绝情,心慢慢凉了下去。
是不是真的挽回不了了?她说她爱上别人的那一刻,他就意识到,自己彻底完了。
六年,六年原来真的可以改变一切,是不是他太过于自负,认为她非自己不可呢?
沈西凉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她不是非你不可。
常叔仔细观察了半天自家少爷的表情,才忐忑着问出话来,“少爷,您要去哪里?”
沈西凉捏了捏发疼的眉心,回了一声,“回家吧。”
家?哪个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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