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夏在冷水的冲刷下,渐渐从回忆中回挣脱出来。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,每回忆一次,心就如被凌迟般,痛的死去活来。
她关掉花洒,浑身已经被冷水浇透,湿哒哒的衣服冷冰冰的贴在她姣好的身体上。
她涣散的目光逐渐染上一片冷意,脱掉浑身湿透的衣物,重新打开花洒,放出温热的水,闭上眼睛,简单的冲刷了一下身体。
这时浴室的敲门声响起,外面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,“怎么这么久,你想在里面过夜吗?”
似曾相识的话,缓缓传入耳中,梁夏只觉得讽刺,她冷冷一笑,快速关掉花洒,擦干净身上的水渍,随手拿起他的白色睡袍穿在身上。
浴室的门打开,沈西凉微拧着眉看着刚刚出浴的女人,他的白色睡袍,包裹着她美丽的酮`体,虽然大了很多,但是穿在她身上丝毫不遮掩她奥凸有致的成熟身体。
她已经完全长大,不再是六年前那个青涩的女孩,湿润的长发,微红的脸蛋,姣好的身材,无一不散发着成*人的魅力。
沈西凉喉头一紧,深邃的黑眸暗了下来,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强烈的反应。
他低咒一声,转身强自压住身体的异常,随手把手里拿着的毛巾塞到她的手里,向卧室外走去。
他需要喝杯冰水,冷静下来。
梁夏看着他急急赶出去的颀长背影,讽刺的一笑,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。
他是多久没碰过女人,还是他美丽温婉的未婚妻没有满足他?
男人刚刚看向她眼里的灼热和*分毫不差的刺进她的双目,她不再是无知少女,和盛景然在商场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,他们眼里的*她再清楚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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