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行扣住她的手,将人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,半个月以前,他就接到了来自白浅的电话,电话里让他过来借一个人,他原本以为会是念念,却没想到老李交给他的,是一个孕妇。
前因后果,他知道的只是一星半点,老李交给他人的时候,就告诉他,只要把人照顾好,其余的都不要管。
他是白家唯一的后人,当年大清扫,白家被上面的人一夜之间清洗的干干净净,他是白念冒死带出来的,才免遭祸害。
自那以后,他就被放养在美国一个小城镇,他欠白浅一条命。
这次,一笔勾销。
“别乱动,再乱动,你的头会更痛的。,乖,别叫。”,感觉到怀里的人的痛苦,白知行声音越发的温和,“对,就是这样,安安静静的,就可以忍耐过去了。”。
“先生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?”,空姐走到两人的跟前,面上挂着标准的微笑。
白知行摇了摇头,“她头痛病犯了,可不可以给我一杯牛奶?”。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。
很快,一杯温牛奶断了上来。
白知行把老李临走之前给的药强行塞在乔宋的嘴里,又混着牛奶让她咽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怀里的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,白知行松了口气,英挺的眉舒展开来,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层仿佛一团团洁白的棉花,太阳坐落在云层之上,身边的女子浑身湿透,像一只落水的猫儿一般,一切似乎还没那么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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