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我，折磨你不行，爱你更不行，到底要怎么做，才可以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看着寒芷晴，眼底满是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他只能丢下这么一个字，却不忘将身上的衣服扔到她身上，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改变主意之前，马上给我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阴鸷的冷眸痛苦地扫向寒芷晴瑟瑟发抖的身子，低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寒芷晴回了神，因为他这样一句话，而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，眼底闪过一道得到救赎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着身子从床chuang上下来，被墨君昊捏得通红的双臂还渐渐地泛起了淤青，她颤抖着手，拿起墨君昊扔过来的睡袍，套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怕墨君昊会反悔似的，再也没敢多看他一眼，便快速从他的房间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急于逃走的背影，墨君昊忽地发了疯一般地大笑出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寒芷晴，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可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痛苦的泪水，还是从他的眼底情难自禁地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的一切，到底是在折磨她，还是在折磨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墨家几乎是逃出来的，寒芷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那么狼狈，那么得没有尊严，尤其是在墨君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，自己什么都没有，最起码要在墨君昊面前保留着自己仅有的自尊，才能在他面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发现，在墨君昊面前，她连保留自尊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在寂静的月光下缓缓行驶着，她的手，到现在还在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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