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我问了起来。
“呵呵,我怎么知道,我来局子里这么多年了,我什么没见过啊。”说着,他又给我中华,但这次我没有接,我没力气抽烟。我感觉他好像有抽不完的烟似得,真的很神秘。“咋地,还不抽呢?”
“我没劲儿!苏大叔,他们到底想拿我怎样啊?”我问了起来。
“哎呀!你怎么知道我姓苏呢?谁告诉你。”老怪物一脸的开心。
我呢就告诉他,说是因为我听见了两个警察叫他,同时我问了起来,问警察为什么那么尊敬他。
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说:“他们能不尊敬我吗?这帮臭不要脸的,想升迁,想往上面爬,都他妈的靠我。”
这这是在说什么呢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
一个囚徒,居然能让看守他的警察得以升迁,这是在开玩笑吗?
“苏大叔,你说笑吧。你要能让他们升迁,那你干啥还蹲里面啊?”我好奇的问着他。
“我告诉你啊,我本来该蹲一辈子监狱的,但是没两年我就来看守所了!你说我有没有这本事?当然了,这也算不得什么本事,进来这么多年,我对不起家庭和孩子啊”
大叔一声长叹,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眼眶,估计是有点伤心吧。
“大叔不要哭,起来接着撸!”我半开玩笑的说着。
“撸?什么是撸?”他好奇的问着。
额看来确实关的太久了,居然连撸这个通俗的词都不知道,也确实够悲哀的。
我嘻嘻哈哈的把这事搪塞过去了,然后就跟他讲我为什么会进来,他听后很是气愤,说:“你记住了小子,他们叫你签字,录音什么的,千万别听。你这会得罪了人,人家想整你,把局子里的人是买通了的,你知道吗?这叫刑讯逼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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