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,这老太也没让我们坐下喝口水什么的,往烛火台上的牌位拜了拜,然后说你们来我这是求什么?
我和伍胖子再次摇摇头,说我俩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听从俞岭玉的话这才来到这里。
老太一听,眉头一皱,便询问我是什么人,我说我是林麟的孙子。
她目光一滞,愣了好一会,后头叹了口气低声念叨了一声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然后她不在迟疑,反而是有种赶紧了事送客的感觉,直截了当开口说是要给我做法事,还说什么能不能帮到我们,就看我们的命数了。
伍胖子察言观色了会,小心翼翼问道,婆姑,要是我们命数不好,还能对付多久?
我见胖子问出这话,也是竖起了耳朵,关心着婆姑会怎么回答。
“七天。”婆姑淡淡回话,看我俩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。
婆姑说完这话,不顾我俩此刻惊惧无比的心情,转头问伍胖子,你又是什么人?
伍胖子习惯性地摸了摸他脑门上的丸子头,心情失落地回说,师从泗水道人,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让我走这一趟。
未了,伍胖子有些不甘心,跟婆姑说,我师父他老人家说我还有五十年的阳寿,难道是他老人家算错了?
婆姑没搭理这一茬,只是淡漠说了句,想不到泗水这老头还掺乎进来了,真是无利不起早啊。
之后婆姑以近乎命令的语气跟我们俩说,快些做法事,然后送客,至于后头的事情,她管不了也不想管,权当是换俞岭玉一个人情。
我俩只得点头答应,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婆姑走向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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