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奉:友金钟求
友,金钟求
倏地,一双漆黑的眸子眼眶似乎又忍不住有些泛红了起来,韩宇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看起来相当冰冷的弧度。
而就在这时,貌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在看哪里,金父金钟求语气复杂的声音从一旁缓缓地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“这个是按照户籍上的关系来填写的,而且当时你也不在全州了,所以奉主就写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”
整个人深呼x1了一下,韩宇抿着嘴沉默地点点头,也不知道金父的这个解释有没有说服他,只是随后他便拿着自己刚刚领到的钥匙,打开了玻璃柜的锁,将里面那个小坛子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抱了出来。
而这时,韩宇才注意到,纵然是本身空间不大的供奉柜里,除了韩以诗的骨灰坛之外,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。
哪怕是一张照片都没有,只有一个小小的骨灰坛,孤零零地被放在了里面。
“你你母亲去世的时候,留下来的东西只有那条项链,家里面连一张照片都没有。本来想放点衣服进去的,但主事说这样不吉利,所以就没有放什么遗物进去了。”
听着耳边金父的低声解释,韩宇依然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嘴里没有吭声,低下头,用自己的手轻轻抚m0着手中这个触感微凉的陶瓷坛,心里面DaNYAn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完全无法形容的感觉。
这种心情和他当年站在父母手术室外面时有点相似。
就是那种明明距离只在咫尺,可心里面却非常明白彼此之间永远无法再次真正触碰到对方的感觉。
这让韩宇的眼眶隐隐有点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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