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深深的瞥了一眼淡素贞,目光中露出一抹连他自己也不明的神色,幽深得如一口深井,无人看透,无人看穿。
“你闭嘴”
听着鬼沉声喝了她一句,淡素贞嘟起了嘴,不满道“闭嘴就闭嘴,你凶什么凶,一大早发什么神经”
说罢,转身出了房门,出去时,那房门‘砰’一声被她大力关上;可怜的门啊,被她当作了出气筒。
鬼神色冷俊的微微转头,望向房门的地方,心想:奇怪的女人,发神经的是你,穷追不舍的追着一个单身男人。
淡素贞一整天都没有再跟着鬼,而是一个人闷闷的上了街,中午和晚上的那餐饭都是在外面自己搞定的。
傍晚时分,淡素贞才一个人落漠的回了客栈,把自己关在房门,躺在床上,往日常挂的笑容,今天难得的收敛起来,整个人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不知怎么回事?当在鬼身边提到周媚的时候,她的心里就难过,闷闷的,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,无法呼吸一样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,很害怕,怎么会这样?
翌日清早,鬼与容掌柜交待了一些事之后,眼神有意无意的望向三楼淡素贞的房间,房门此刻还是紧紧关闭着。
他就要离开这里了,要不要与她打声招呼呢?
脑中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,他这才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要跟她打招呼?现在不是刚好可以甩掉这个麻烦精吗?大好机会,他真笨,却想着与她打招呼,要是被这个缠人的麻烦精知道他要走,他准又是没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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