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忙正色道:“我是初学者,还是从正规学起的好。”说着,把方娴推开,方娴见时雨面色不善, 再也不敢风骚卖弄。
时雨见周围的几对男女,贴得紧紧的,一双手无所顾忌,有摸上面的,也有摸下面的,更有几个女人干脆光了上身,姿势着实香艳,饶是见多识广,一颗心也是怦怦乱跳,怕被人笑话,不敢乱看。
一时曲终舞停,大家又闲谈了一回,时雨再也坐不下去,到底寻了个理由告辞。众人见真的苦留不住,都送时雨出来,一时时雨走了,众人又回来尽情欢闹取乐,也不知到何时。
时雨回到家里,已是晚上十点多钟,钟母已睡,却见芷薇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看电视,不禁吃了一惊,忙问道:“你不是说在你姐那儿睡觉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芷薇笑道:“哼,知道你会这么问,你希望我住在我姐那儿,晚上好无所顾忌,我便不逐你的愿,就回来盯住你。”
“这是那儿跟那儿,我这么自觉的人还需要盯,这不是这么早就回来了吗。兰兰呢?”
“已经睡了。”说完,芷薇又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“还早吗?都快十一点。”那口气,那个吃醋的小妻子。
“你真是胡闹,回来也不说一下,是怎么回来的,现在很乱的,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。”时雨经过晚上的艳遇,对宁州的治安便有些担心。
芷薇撇撇嘴,不服气的说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能出什么事情,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。”
时雨又问:“清心呢?”
芷薇没好气的说道:“人家看到我们回来,就回去了,真是的,站在面前的人呼来喝去的,就知道惦记着人家。”
时雨“呵呵”笑了一声,又问他爸爸有没有打来电话来,芷薇摇头说不知道。时雨便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我在那里尽是提心吊胆的,怕我爸爸打电话过来,知道我在跳舞,又要骂我,说他们出生入死,我们倒醉生梦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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