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雷见了这少年的模样极是清秀,神态却是有些吊儿郎当,这贼头贼脑四个字用在他自己身上倒真是挺合适的,当下轻笑了一声道:“你的眼神好象有点问题,我这不是在赏花吗。”
少年“切”了一声,不肖的道:“就这破月季,有什么好欣赏的。”
启雷的脸微微一红,原来这花叫月季,自己怎么没想到。
少年见启雷提着一袋东西,穿的又挺体面的,便恍然大悟的道:“原来你是海山县的人,来我姐夫家送东西走后门的。”
启雷笑道:“原来你是钟时雨,是文哥……钟医生的弟弟,不过,我是从前门走进来的,不走后门,你又猜错了。”
钟时雨围着启雷走了半圈,冷笑道:“不会吧,连我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,化的功夫还不少,不走后门,提着东西来我姐夫家干什么。我告诉你,我姐夫可不会被你这糖衣炮弹击中,你就乘早的从那儿来回那儿去吧。”
启雷装作不肖的道:“小孩子还管的挺宽的,我也告诉你,我可是你姐夫请来的客人,你就这样把我赶走了,就不怕你姐夫到时候揍你。”
时雨冷哼道:“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,我姐夫绝对不会揍我的,你知道什么叫怕三角吗,我姐夫怕我姐,我姐怕我,所以我姐夫相当于间接的怕我。”
启雷忍不住笑出了声,这小家伙实在是很有趣,倒真是个活宝,当下笑道:“怕三角应该加上你怕你姐夫才最后成立,嘿嘿。”
时雨咽了一下口水,一时想不出话反驳,“我……”真要说话,外面传来一阵铃声,只见从门口进来一辆自行车,二个人,推车的是一美貌女人,车上坐着的是一个只有三、四岁粉妆玉琢的精致小女孩。
时雨叫了一声:“兰兰来了”,赶忙跑过去把小女孩抱了下来,在小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,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叫道:“舅舅,你的嘴好臭。”
时雨脸一红,讪讪笑道:“舅舅早上忘了刷牙,嘿嘿。”
小女孩“哼”了一声,在时雨的头上拍了一下道:“舅舅,我上次就跟你说过,你没刷牙不许亲我,下次可要记牢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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