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院门石壁屏风后,走出了一人,她身穿葱绿薄衫,绿叶裙,身披淡云丝薄纱。柔顺的长发至肩,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缠丝镶珠金簪,整个人般般入画,明艳端庄。
来人秀眉一扬,“谁敢欺我观音斋的弟子!傅九书,你师父也曾与我一同修炼,你要造次么?”
傅九书牵着嘴角一笑,收回手去,“弟子不敢。”
“纵使我观音斋弟子犯错,也由我观音斋自行处理,你世尊坊也未免管的太宽了吧!这是要在我怜行的面前教训我徒弟的不是么?”她凤目一亮,朝着傅九书瞪去。
傅九书行了一礼,“适才我师弟出院门,不想撞到了尤师妹,实在是无心,致歉之后,尤师妹仍是咄咄逼人,这才出手制止。还望师叔明鉴。”
“放屁,他撞了我,何时给我道过歉来。”尤梓馨瞅着傅九书,逼问道。
“梓馨,不得无礼!”怜行喝道,脸色一变,“九书,轮修炼,你盛我劣徒一筹,轮辈份,更是在她之上,莫要以大欺小。”
“弟子并无此意。”傅九书低头说道,牙关紧咬了一下,心里不以为然,“师叔说得有理,既如此,九书记下训斥,点星观十五年之聚将至,弟子需要赶回世尊坊闭关修炼,向师叔告辞。”说罢,他冲着身边的傅九尘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又行了一礼,带着小厮自院门踏了出去。
“师兄......”傅九尘轻轻皱眉,看着自己的掌教师兄。
“别说了,这账我给观音斋记着,尤梓馨,总有一天,我要你知道我世尊坊的厉害!”傅九书冷哼了一声。
傅九尘回头看了一眼观音斋的院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观音斋院内,怜行翻了尤梓馨一个白眼,尤梓馨急忙惊惧的跪下,“师尊......”
“你是大师姐,怎么也带着师妹们惹是生非。世尊坊可是你能惹下的?今日我尚在,傅九书不敢造次,倘若有****不在,你又如何处置?要师妹们跟你出生入死么?胡闹!”怜行甩了一把衣袖,“梓馨,你真是让为师太不省心了!”
“师尊...弟子知错了。”尤梓馨恭恭敬敬回道。
“罚你挑半月的水!”怜行留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,尤梓馨听到心里不禁一喜,师尊还是心疼自己。欢欢喜喜的站了起来,“是,徒儿知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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