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子安回头,望着父母,“是我弄错了,秦海澜是宋文浩的女儿,不是秦海澜,是宋海澜。。しxs。”
潘耀光背对着笔记本屏幕,只听见声音,未看见图像,儿子说开了,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皱眉,轻斥,“哎呀,你真是马虎,这种事也能搞错?”
潘子安面色讪讪,气短了几分,“这事都怪我,我问她跟宋文浩是什么关系,她答得支支吾吾的,是我想岔了,都怪我太武断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人已走远了,消失在门口。
潘太太冲着门口嚷嚷,“哎,饭还没吃完呢,安安!”见叫不回来儿子,无奈的看了丈夫一眼,“你看,这孩子不听话……”
潘耀光也是从血气方刚的年纪过来的,自然明白儿子的异常,安抚妻子道,“让他去吧,你不是一直愁他的个人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潘母明白了,不再言语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既为儿子开窍了而高兴,总算抱孙子有望。
可见到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茶饭不思,她又挺不是滋味。
宋海澜接受完了三家媒体的采访,用微信给三位记者各发了一个红包,就去了酒店旁,茶社的包间。
她约了钱大宝一起吃午餐。
两人私下见面,别的同事并不知情。
有些事,她思来想去,还是问问钱大宝吧。
“你知不知道卫津辞职,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听了这个问题,钱大宝有些意外,他还以为宋海澜找他打探公司内部的事情,没想到是关于卫津。
他想了想,谨慎作答,“你们……他没告诉你?”集团高层之间的斗争,他钱大宝一个基层小员工不方便议论,要说也得卫津自己跟她说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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