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津生的肤白貌美,站在母亲旁边,不似母子,反而像祖孙。
她原本就不加修饰,风吹日晒的出摊,容貌看上去比同龄人显老七、八岁,再哭哭啼啼,只让人觉得可怜。
卫母气愤不已,布满了细纹的脸庞涨得通红,说着说着,骂着骂着,最后哭了。
“我要找他,明明商量好的事情,怎么能反悔呢!他的儿子是儿子,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!我给他们父子俩做牛做马伺候着,家里的钱就该有我一份,我贴给我儿子怎么了?人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呢,说反悔就反悔!”
“妈,你去哪儿?”
追上后,一把扯住的母亲的衣袖,还套着一副土不拉几去洗得干干净净的袖套。
而卫津一愣,随后迈开长腿飞奔追赶。
突然,卫母发了疯似的狂奔出去。
保安见没他什么事,就识趣的退到一旁,冷眼看戏。
母子俩面面相觑,从彼此眼里,都读出了悲愤与憋屈。
明得不能再明的暗示,卫母懂了,卫津也懂了。
保安在银行工作多年,类似情况也偶尔遇到,听卫母一说,已明白了三五分,“不好意思,我也不清楚,要不您问问老公?”
卫母和邹胜商量好了,分给她儿子十万,剩下三十来万都留给邹胜的儿子,做结婚费用。
卡片是用邹胜的身份证办理的,平时都存放在卫母手里。
卡里一共有四十几万元,是一家子全部的积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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