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津说着,整个身子往下压,都快要贴到她身上去了。
酒气与异味,也愈加清晰的扑向了宋海澜。
宋海澜说不难受、不嫌弃是骗人的。
可当着卫津的面,她不能表露出来呀,勉强挤了一朵暖融融的笑容,“坐好,乖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那语气,那笑容,分明是在哄骗小孩子。
喝醉酒的人,跟小孩也没什么分别。
卫津被她哄住了,乖乖坐在副驾里没动。
车子开到了卫津家楼下时,他已睡着了,瘫软在副驾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宋海澜半扶半抱着卫津,爬上了楼梯。
他家在顶楼,老式多层房屋,没有电梯,她爬的腿都要断了,出了一头一脸的汗。
卫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垂着脑袋,眯着细长的眼睛,借酒装疯吃豆腐。
宋海澜在卫津兜里翻找了半天,才找到钥匙串,开门,架着他进去。
开灯。
客厅小的可怜,连张沙发都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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