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海澜本打算花一整天跑完招聘会的所有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招聘那人做了多年人力资源，见过的人也不少，抬眸瞟了卫津一眼，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中意味再明显不过，抬高自己，踩低秦海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津扫了一眼名片，不打草稿就组织好了谎话，换了一副上司评价下属的口吻道，“你说新来的小秦啊，她是挺拼的，年轻人嘛干劲十足，就是……她还在试用期，以后能不能在酒店留任还两说，你找她的话，还不如直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聘那人翻出了名片，“就这个，秦海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津一脸故作的无知，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数公司的员工质疑道，“早上你们同事不是来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公司的员工忙着招聘，忍住不耐烦，勉强应酬卫津几句，收下名片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愧疚，只在卫津心头一闪而过，他毫不迟疑的移开脚步，沿着顺时针的方向，一一拜访a馆的每一家公司，散尽了名片，说尽了恭维话，套尽了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销冠他要，女人也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轻飘飘一句对不起，抵不过销售冠军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津深深的凝望那一抹亮蓝色的影子渐渐飘远，喃喃自语，“秦海澜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宋海澜走远，a馆的一根柱子后面，钻出一个高瘦的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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