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没有偶尔窘迫过?
他得等别人吃完了,人也走了,才敢偷偷吃别人剩下的菜。偷吃前还四下张望,生怕有人注意到他,羞耻心强烈。
才不得不在廉价快餐店里花1元钱买一碗米饭,无限次的加饭,1元吃到饱。
那么,是一时落魄。
他不像是乞丐。
他低着头,看不清长相。只看得出皮肤很白,身材偏瘦,看身量站起来应该挺高。三七分短发梳的一丝不乱,白衬衫也干干净净。
宋海澜多看了男人几眼。
年轻男人的托盘里,有一只饭碗,和两只“偷来”的碟子,碟子上各有一筷子剩菜。
在这里吃饭,每人都领一个红色的大托盘,菜和饭都装在白色的塑料碗碟里。邻座的人已经走了,只留下托盘和的碗碟,还没被勤杂工收走。
他扒了几口,忽然抬头,警惕的环顾一圈,确定没有人留意他,他就从邻座的托盘里,偷偷拿了两只碟子,放到自己的餐盘里。
沿着她俩的视线望去,宋海澜发现不远处一张十人圆桌上,有一个年轻男人蜷在角落,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两张姿色平庸,蜡黄黯淡,且沾染了岁月风尘的脸上,满满都是刻薄与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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