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良应声是:“属下已经派人监视起翡翠,现在就把她抓起来。”说完走出去,不一时一脸黑沉的进来,满脸惭愧:“启禀王,那个翡翠服毒自杀了。”
“你的人惊动了她?”凌天半眯起眼睛,他倒是低估了这个元凶的狠毒程度。
“想必是属下抓走明儿引起了幕后之人警觉。属下派去监视的人说,翡翠服毒前去见过豫妃娘娘,怕惊动玉祁宫的守卫,探子不敢靠太近,没听到她们说什么。只是翡翠从玉祁宫的内殿出来后脸色惨白,神色恍惚,后来进了大宫女休息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动静,属下派人去拿她时才发现,她已经服毒自尽了。”
“好,好,不愧是孤的解语花,心思缜密,胸有丘壑,布这样的局出来对她一点不难!手段狠辣,行事果决,把她这样的大才放到孤的后宫还真是委屈了她!以为没了证据孤就动不了她了么?!这件事到此为止,加强皇宫的防卫,这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!”凌天面容平静,眼底翻滚着汹涌冰凉的怒意。
这一番调查下来,不用问也知道是豫妃布的局。
想起豫妃惯做柔弱善良的模样,心底冷意更甚。
当天晚上,久不曾临幸后宫的僵元王翻了玉祁宫豫妃的牌子,还没等后宫一众妃嫔升起妒意,又传出僵元王怒火冲冲的离开玉祁宫,接着是贬斥豫妃驾前失仪,以媚香惑主,从一品妃位降为从四品婕妤的圣旨。
圣旨一出,立刻在后宫引起轩然大波,豫妃一党人心惶惶,琼妃一党幸灾乐祸,看足笑话。
豫妃惯常以冰清玉洁,不染纤尘的姿态示人,一道用媚香惑主的旨意直接剥掉了她圣洁的外衣,将她赤裸裸的形象展示人前,打脸打的啪啪作响。
被禁足的琼妃听到消息顿觉心中的郁结散去大半,平生最大的对手就这么突然的折损掉,简直是上天送给她的一份厚礼,如果不是被禁足,她一定痛痛快快的庆贺一番。
不过现在她被禁足,豫妃倒掉,宫里就剩下莲妃一家独大,这样的局面她万万不能忍受,谁知道一个月会出现多少变故,她可不想多年的筹谋毁于一旦!
在奶娘孙嬷嬷的劝说下,琼妃咬牙写了一篇声情并茂的认罪书让人给凌天送过去,并日日茹素,做足悔过姿态,凌天在没有处理完所有麻烦前,后宫不能失衡,故此等琼妃关到第七个日子的时候,派徐公公过去狠狠敲打一番,总算将人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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