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偷吃呢。我是对我手艺的自信!”朵儿脸上的笑意褪去,鼓着脸反驳,“你看看我这玫瑰饼造型是不是很别致?味道是不是很好闻?颜色是不是很漂亮?形、香、色都有了,味道还能差么?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或许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。”看着朵儿眼中的急切,凌天眼中笑意加深,伸手捏起一朵精心雕琢的玫瑰花饼,掰成两半递给朵儿一半,“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要真是味道好的话就算了,要是味道差,你就陪孤一起忍受。”
“吃就吃!”贝小朵气呼呼的接过玫瑰花饼塞到嘴里,鼓着脸颊使劲咀嚼两下发泄自己的不满,殷红的小嘴来回动着,色泽竟比玫瑰花还鲜艳。
凌天本是故意逗她,此时反而看呆,喉咙莫名发紧,嘴里发干,这样鲜艳的小嘴,尝起来一定也异常美味吧。
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现,凌天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慌忙将手中的玫瑰花饼塞到嘴里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失态,眼睛心虚的别开,待心跳恢复正常了才将眼神挪回来,刚要说话,就见贝小朵原本娇艳红润的嘴唇上泛起一层青黑色,身子软软的向后倾倒。
“朵儿!”凌天大惊,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抛到一边,脸色吓得煞白,伸手抱住贝小朵,伸手点住几个穴道防止毒素蔓延,目光狠厉中带点恐惧的冲徐公公喊:“太医!赶紧传太医!”小心翼翼的抱着贝小朵放到龙床上面,神色凝重的握着贝小朵的小手,忧心忡忡。
让宫女躺在床上,这是极不合规矩的事情,但此时养心殿里没有谁敢不要命的指出来,徐公公看着昏迷不醒的贝小朵,心思有些复杂,王对朵儿越来越在意,日后用朵儿做药,王定然不舍,最好应该趁现在王对朵儿感情不深,让国师将朵儿带走,把他们分开;可这些日子王和朵儿在一起,明显的开心不少,脸上的笑容是他伺候的十几年里都没见过的,而且朵儿这小丫头的性子单纯活泼,心思纯善,实在是招人疼……
暗暗叹口气,不想了,顺其自然吧!
悄悄上前一步,低声询问:“王,那些玫瑰花饼?”
“朵儿不会毒害孤,将那些和这饼接触过的人都抓起来,一会孤亲自审问。”冰冷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,毫不掩饰里面的血腥与狠戾。
徐公公心里为下毒的人默哀一句,转身下去吩咐。让王亲自审问,不管是谁,最好现在就以死谢罪,还能死的痛快一点。
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,满脸狡黠的小人儿此时脸色青黑,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,凌天心里一阵阵窒闷,仿佛被藤蔓紧紧束缚住一边,桎梏的他几乎喘不上气来,带起丝丝疼痛。他不喜欢这样毫无生气的小丫头,他的小丫头合该开开心心的,充满朝气活力!
握着贝小朵的手紧紧,立眉看向殿外:“太医怎么还没过来?去催!”
话音刚落,钱御医被一个小太监拉着跌跌撞撞跑进来,就要跪下行礼:“微臣参见……”
“那么多废话!赶紧过来看人!”凌天吼一声,五指虚张将钱御医抓到床前,“赶紧看!朵儿有什么损伤,孤要你们的脑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