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来了兴致,朝我走了过来,疑惑道:“人情?”
我也没隐瞒,就把我跟陆秋生的事,说了出来。
刚说完,那马哥面sE明显变得凝重了几分,问我:“陈老弟,听你的讲述,你对一些偏门的事,颇有心德?”
这个!
还真不好回答,要说没有心德,又不对!
要说有心德吧,我又怕被人说成自大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说:“还行吧!”
那马哥听我这么一说,径直在我对面坐了下来,也没了要走的意思,就说:“陈老弟,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说我的事?”
说实话,我真没兴趣,但陆秋生交待了,我只好说:“愿闻其详。”
那马哥倒了一杯清水,喝了一口,然后掏出烟,点燃,x1了一开口,缓缓开口道:“陆老板应该跟你说过我的事吧?”
我苦笑一声,就说:“他仅仅是告诉我,你总是遇到老鼠,其它事还没来得及说。”
他饶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,“是这样的,从上个月的初一开始,近段时间以来,每天早上的六点三十分,我准时醒,六点四十分,一只老鼠准时的出现在我卧房的镜子边上,直gg地盯着我,六点五十分,那只老鼠准时离开。”
我一听,这事就邪乎了。
按照道理来说,人应该没那么准时醒啊,除非是闹钟之类的,更重要的是,那只老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