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温雪离开后,我先是在她房间转悠了半小时的样子,主要是不敢出门,怕遇到袁老太太。
但,这种情况在七点十分的样子被打破了。
原因在于,这个时候,那袁老太太出现在门口,她一手端着的一碗稀饭,一手拿着一个红包。
一见她的动作,我下意识问了了一句,“袁老太太,您老这是?”
她应该是听不懂我的话,冲我一笑,也没说话,缓缓走进房间,在房内打量了几眼,然后将一个红包放在桌面,然后用一碗稀饭压着。
对于她的动作,说真的,我只觉得这袁老太太贼怪,特别是她的行为令人压根看不出来啊!
而那袁老太太放下稀饭跟红包后,压根没再房间久待,便朝门口走了过去。
临近门口时,她老人家忽然停了下来,缓缓扭过头,在我身盯了约m0一分钟的样子,用十分生y的普通话,说了一句话,她说:“次白番不哈!”
有一句话是这样的,说是天不怕,地不怕,怕广东人说普通话。
这话真特么太有道理了,我足足捣鼓了好几分钟的时间,才算明白她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要是没猜错,她老人家应该是告诉我,当小白脸不好。
我会这样猜,是因为温雪出去面试了,我一个人在家,肯定有当小白脸的嫌弃。
不过,我也没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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