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?”他微微一怔,抬步朝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。
“令牌!”温雪的声音在半空响了起来。
这让我面sE一喜,猛地喊了起来,“温雪!”
那温雪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一般,压根没理我,而那青年一听这话,若有所思地在我身盯了一会儿,最终也没说话,掏出令牌朝空扬了扬,便抬步朝前面的通道走了过去。
待那青年消失后,我再次喊了一声,还是那样温雪没理我,这让我愈发肯定,那孩子绝对是我儿子。不然,以温雪的X格,决计不会这般。
令我失望的是,温雪的声音一直没再出现。
失魂落魄之下,我只好领着结巴三步一回头地朝那通道走了进去。
这通道的两旁,黑漆漆的,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,怪的是,这通道却是格外通亮,好似有什么东西陡然阻拦了光线朝两旁照过去一般,玄乎的很。
我们俩约m0走了一百米的样子,结巴忽然拉了我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九哥,温姑娘说我们有主人令,可以抄捷径。”
我嗯了一声,温雪的确说过这样的话,说是在左边有个房子,从那进去能直达第三口悬棺的位置。
可,刚才这一路走来,没看到什么房间啊!
我朝结巴看了过去,问结巴有没有看到房间,他摇头说:“没有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