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一声。
很快,我们父子俩爬到后山的山顶,一动不动,任由微风拂着我们的衣服赫赫作响,谁也没说话。
片刻过后,父亲缓缓开口道:“九伢子,你觉得这后山的风景怎样?”
我点点头,说:“不错!”
他叹了一口气,又望了我一眼,说:“一方水土养育一方水,我从小是看着这风景长大的,还记得学艺那会,你爷爷对我苛刻的很,只要稍有不如意的地方,你爷爷便会拿着鲁班尺,狠狠地cH0U我手掌心,时至今日,那些事依旧宛如发生在昨日,历历在目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,也不说话,心里却怪的很,父亲怎么莫名其妙的跟我说这些东西。
说着,父亲顺势坐了下去,掏出一支烟,点燃,又示意我坐下去,给我递了一根烟。
我挨着父亲坐了下来,又接过他递过来的烟,点燃,深x1一口气。
在cH0U烟期间,我们俩谁也没说话,坐在山顶,cH0U着闷烟。
一支烟过后,父亲丢掉烟蒂,用踩了踩,淡声道:“九伢子,你深深深呼一口气,憋在嘴里,没呼出来。”
我按照父亲的说法,立马深呼一口气,别在憋嘴里。
约m0过了三四秒的样子,父亲淡声道:“有没有觉得天谷、脘、气海、合谷、印堂几个位置隐约有点发烫。”
我有点不懂他意思,将那口气吐了出来,说:“您说的是哪几个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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