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我查看了一下颜瑜的身T情况,她的心跳、脉搏均是正常的,唯有腹部凹凸不平,也就是说,这些玻璃碎片,顶多是让她反胃、身T不适,绝对不会造成生命威胁。
既然如此,那马锁匠还有什么本事让颜瑜Si?
等等,若是将颜瑜送到医院,按照医院一贯的手法,绝对会开刀将这些玻璃碎片取出来。
而医院开刀时,我只能在外面手术室外面等着,马锁匠很有可能会趁这个机会动手。
唯有这样,他才有资格断定颜瑜三小时后会Si亡。
否则,别无它法。
念头至此,我连忙朝‘nV’服务员说了一句,“帮我推掉那救护车,另外,帮我到外面买三升汽油回来,谢谢了。”
说完这话,我一把抱起颜瑜就朝我在房间跑了过去,先是将她放在‘床’上,后是用自己的鲜血在地面画了一个乾坤八卦图,最后将颜瑜放在乾坤八卦图中间。
我这样做,是为了防止孤魂野鬼靠近她。
也不晓得为什么,我总感觉那马锁匠就在我附近徘徊,这个附近并不是指这旅馆附近,而是就在我这房子内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,但我心里就是这样想。
为了谨慎起见,我从‘床’底拉出我的箱子,从里面翻出徐氏匕首,这把徐氏匕首是在抚仙湖时,傅国华送给我的,这匕首对一切脏东西有极强的克制作用,更为重要的一点,听傅国华说,将这匕首带在身上,任何孤魂野鬼都不敢近身。
没有任何犹豫,我掰开颜瑜的手,将徐氏匕首放在她手掌。
刚做好这一切,也不晓得是徐氏匕首起作用了,还是咋回事,颜瑜的身T一下子变得格外冰冷,宛如一具被冰冻起来的尸T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