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暮本就多是崇山峻岭,有些野兽毒物也是正常,不过你说的很多……”刚坐下,百里容就摸着下巴开始沉思。
见自家姐姐和公子小姐都一脸的严肃,飞雪也不敢多问了,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听着他们说自己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。
“九歌也觉得很奇怪,所以在我来南啸的时候便先一步去了西暮。”独醉很自然的去拿过梳子给古瑾言束发,动作非常熟练,像是做了很多次了一样。
“你家小姐倒是被你惯坏了,离开你连自己梳头发也不会了。”百里容调笑着。
“这些年有独醉在,我倒是省了很多心呢。”古瑾言一笑,也不动,就那样让独醉替她挽起长发。
“容王说笑了,这些小事本就该交给我们来打理,若是独醉连这点小事也不能做,还怎么呆在小姐身边。”独醉的双手很是灵巧,不一会便为古瑾言梳了一个简单却不失风度的发型。
百里容有些无奈的笑了,这小女人倒是养了一群不错的属下,不过就古瑾言这个人来说,跟着她的人也定不会没有点能耐。
“九歌去了西暮,千魅在南啸,听风楼和暗香阁怕都要劳烦你了。”古瑾言轻轻一叹,可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的愧疚。
“我明日一早便起身前往东篱,对了,东篱前日给太子赐婚了。”
“赐婚?可是姐姐?”古瑾言蹙眉。
“是。”
“婚期是什么时候?”这次问的是百里容。
“来年三月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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