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我昨晚跟他们玩地很累很累,一下就睡着了。”萧子鞅像是自己受侵犯的大姑娘了。
邱筱筱气地趴在了桌上。
莫阿姨这下就不那么笑了,而是谨慎道:“子鞅,我问你,你昨晚跟筱筱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,你是必须负责的。这是莫阿姨的想法,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这话把邱筱筱都激地坐直了,看萧子鞅怎么回答。
他还真是唯唯诺诺的,搔搔脑子,哭丧着勉强着:“虽然我不喜欢邱筱筱,但要是昨晚真是我对她怎么样了。那就,就娶她吧。”最后这个“娶”字好不容易出口了。
邱筱筱心里竟没那么气恼了,还瞬间有点感动:笨熊,你没有任何责任。
这时莫阿姨舒了一口气“子鞅,做男人就该这样”,邱筱筱却站起来,怒气微弱了些:“萧子鞅,莫阿姨,昨晚真的没什么事。”然后她特别重音肯定地对萧子鞅道:“你不喜欢我,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,那也不委屈你娶我。”
说完,邱筱筱蹬脚而走,推着自行车去上班了。谁也叫不回来。
今天在影视城,可就不那么无聊了,那个镜头,早上那几分钟的惊愕在邱筱筱眼前,脑海,反复重播。
她坐在宽阔的栏杆上,坐着,倚着,半躺着,躺着,不管怎么样,脸上一会儿沉思,一会儿迷茫,一会儿是春光灿烂的笑颜。
“早上抱着他的时候,其实挺舒服的,好像抱着门前的柚子树,高大挺拔,很安全,只是硬邦邦的,一点不软和”
“我吓着了,他也吓着了,他醒来的时候匆匆下床去,紧张害怕又委屈歉意,还不好意思,像个小孩子,一点不是采花贼的得手贼样”
“而且他还答应了,如果真的做错了事,那就娶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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