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凌差点被气晕过去,用力挣扎,他怕她牵扯到伤口,将她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,
整个晚上她又哭又叫,嘶哑着嗓子,磨的他欲罢不能,差点前功尽弃。
门外,易丰尴尬的收回手,他敢肯定这么进去了。袭忱一定会拿刀宰了他,冷不丁一个激灵,退后数步。
好不容易借着酒劲,装疯卖傻结束这么多年和尚生涯,为了兄弟的幸福着想,天大的事也该放下。
嗯,对,没错。
老天,他终于想通了,易丰暗自庆幸,甚至有些得意,女人嘛就该征服。
另一边,端木凌不敢肯定袭忱到底是醒着还是喝醉了,她可没把握能打得过他,要是醉了,哄哄就好了,只是装醉么,她咬牙切齿,
……
袭忱看似粗鲁,却不着痕迹的避过她受伤的地方。
她躲,总逃脱不开他的掌控。
她哭,他逼着自己硬下心肠。
她求,他充耳不闻我行我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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