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臂上伤痕累累,全是花枝留下的划痕,刮破了她裙子和头发,看上去像个乞丐。
拔了她辛辛苦苦培育的花,换作以前,她非得闹的鸡犬不宁,可现在,端木凌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提醒袭忱,有关于合作案子的事,那是个陷阱。
她欠袭忱太多,而且,她绝对不希望是那个人得了好处!
林管家一直盯着,甚至期待她会有什么动静,喃喃道,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“算了,别去管她。”
晚上七点
“还没走?”林管家低估了她。
门外
她右脚肿的跟馒头似的,山上的天气到了夜晚,逐渐变的有些微凉,而她此刻却是穿着无袖长裙,下半身发麻,门前坚硬的大理石透着丝丝冷意,心里早就将袭忱骂了千万遍。
端木凌打定主意要坚守到底,她要告状,一定要找出是谁拔了她的玫瑰花,岂有此理!
凌晨四点
“叔…。”林原急跑到林管家那。
“走了?就知道,她一定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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