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转,将牢房外的人自动忽视,直视着李青曼,南宫宣认真地问:“你为什么答应来见我?”
李青曼怔了怔,她注意到了南宫宣的异样,南宫宣说话的语气,少了从前的凌厉,像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无力,而不仅仅是因为一场战役磨平了他原本锋锐的棱角。
他这是药效还未散去?她下的药有那么重麽?
眸色微闪,缓步来到桌旁的凳子上坐下,李青曼淡淡地回道:“我有些好奇,这种时候你叫我来会有什么事。”
好奇?“呵!”南宫宣苦笑了一下,“就只是这样?”
“只是这样。”李青曼回答得很直接也很肯定,然,在触及南宫宣脸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时,她的心莫名地震了震。
那是什么表情?难不成……
不!一定是她看错了,她怎么可能在那双向来隐藏极深的眸中看到受伤?
“呵!”南宫宣依然苦笑,待那抹极是晦涩的笑散去,他淡淡地问:“之前的一切,都是你计划好的吧?
在御花园等着容妃送上门,等她说出那些话之后,你再佯装生气,失足跌倒,然后再假装小产,让李仲业配合着演一出好戏,让我和所有的人都相信你是因为受了刺激而发疯,后来再偷偷潜出皇宫。”
偷偷潜出?好隐晦的说法。
李青曼笑了笑,尔后肯定地点点头。“的确如此。”到了今时今日,这些事她已经不打算再瞒着南宫宣了,因为没有任何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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