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了台湾后,先找到了三弟,这小子此时忙坏了。
三爷郑斌说:“大哥这可是多余了,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,若是有事,也不会轮到孩子身上!”
提到大哥的多心,定远侯郑联却笑笑没有搭话,关心地说:“你在忙甚,黑瘦成这样?”
三爷郑斌骄傲地说:“二哥,不算汉唐集团,我郑家锅炉厂是全台湾第一个生产出来锅驼机的厂家,潘家的还要下个月才行,而且其中道理弄得清楚明白,连汉唐集团的技术员都认为我等创造了奇迹!”
“三弟,你真是厉害!”定远侯郑联嘴里夸奖着,心里却想着金牌猪手。
“那个杨友行秘书长都亲自来采访我了,竟然还问我懂不懂大气压力、热效b是什么,一副以为是我单纯仿造的样子,我说了几句要点后,他当时就认可了我等的能力,明后天吧,能上报,想那时,大哥见了会有多高兴——”
“当然,大哥见了后会高兴,三弟差不多把汉唐集团的手艺都学到了!”
“哪里!”说到这里三爷郑斌脸上黯淡了许多,说,“他们听说我等能加工出来了,他们的那家厂子马上不再生产了,他们说锅炉和蒸汽动力机整合在一起是无奈之举,输出功率还是太低的,若是想超过一百二十马力,X价b就低了。”
“哦,哦,还要学习。”
定远侯郑联听不得这些术语,他想着家乐福应该有新货了吧?
三爷郑斌知道他的脾气,也不和他多聊了,只是说,要不直接去学校把孩子接回去,省得大哥乱C心,两个小子不必了,听说现在刚刚能赶上功课,他们的成绩连郑秀文的一半都b不了,真是气人。
定远侯郑联便直接去了赤嵌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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