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一笑下戏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虽然不是体力活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神经而疲累,上车后就昏昏欲睡。
负责来接送她的保姆车一路开着,最后停在一间古朴素淡的小院前。
这古老的屋子,也有好几百个年头了,然仔细观察,里面却是精致的装潢,如同古时矜贵的皇家别院。
李一笑困极了迷迷糊糊察觉到有人在抱她,本能的抗拒起来,嘟囔着走开。
“笑笑?”
“嗯……”她皱皱鼻子应了一声,依稀分辨出了某人特有的好听的声线,立马惊醒了。
习暮抱着她穿过前院朝厢房走,他走了两步,又下意识的停下,就这么微微低着头,不偏不倚的,目光直直的,深深的看着她,没有言语,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微微勾起唇角,如暖风拂面。
李一笑呆呆的回视他,忘记了惊讶,忘记了欣喜,所有感官,都在这消无声息的对视中,清晰起来,她甚至可以听见,自己怦然而强烈的心跳。
有一瞬,李一笑甚至觉得这些都是错觉,是太想他,幻想他就这样出现了。她后知后觉的抬手揉了揉眼睛,是习暮。眨了眨眼,是习暮。最后掐了掐自己,眼前还是习暮。在真的确定是他之后,李一笑立马就不管不顾的哭出声来,嘴里糯糯地骂道:“你个死没良心的浑蛋……你跑哪里去了,一个月了你都不来看我……”
那语气,像极了妻子在抱怨不回家的丈夫,那样的亲昵,那样的不忌讳,那样的依恋……她一边骂着一边又没骨气的去抱着他的脖子,紧紧的。
习暮低下头,嘴唇从她的额头,鼻梁,一路滑到她的嘴唇,呼吸可闻,“我想/要你。”
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传达指令,他托着她腰间的手倏尔收紧,微一侧头,两唇相触,沉默而激烈地亲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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