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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”良久王豹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字。放下心魔不等于遗忘过去,小赵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记暴击,狠狠地刺痛王豹的心。
“但那时活着的她,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了,对吗”小赵执拗的把话说完,丝毫不理会对他挤眉弄眼的小刘。
小赵这是在劝导王豹,活着的她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,但是现在的她却表达了自己的意愿,或者说她终于能想做什么,就去做了
“我知道。”王豹笑了笑,对小赵说:“谢谢”
王豹深情的抚摸着老桃树,三十年来王豹一直都在麻痹自己,他告诉自己她只是睡着了,自己很快能把她叫醒,但是一年、两年、三十年过去了,王豹始终没能找到治愈她的方法。
是我是我结束了她的生命
这个念头开始在王豹的心里生根发芽,像梦魇一样的纠缠他,并最终成为他的心魔。这心魔让他惶恐不安、自责不已。
王豹强迫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医术的研究中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还有希望,只有这样他才能欺骗自己,她一定会醒过来
“三十多年来,我每天都浑浑噩噩,我害怕想到她,我不敢面对老桃树,我始终欺骗自己我是为了救她,我一定能救活她但是对医术越精通,我就越肯定,她的病是治不好的,她已经没有等待治愈的时间了。”
说到这里王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似乎说出这一切就会宣判岳晨兰死刑:“当我发现小智居然吃了那个桃子之后,我整个人都崩溃了,我知道这是她的意愿,是她自己的选择,但是我我”
三十年的坚持,却在一瞬间彻底失去希望,这种绝望会给人怎样的打击,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,或许失去初恋的痛,能够抵得上其中的百分之一。
王豹抚摸着那个挂住他头发的桃枝,目光变的温柔起来。她还是那么任性,一旦决定了什么,任谁也劝不回来。自己还是那么傻,一旦她向自己伸出手,自己就一定会回应她。
“唉你们王家的种啊,一个个都是情痴你老子是,你也是懒得管你们”李琨摆摆手,让李胜推他回屋。
走在最后的小刘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“那,那个孩子,小智,他是怎么回事他是被附身了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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