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谭师兄放心,我会去向朝天宗要,相信朝天宗作为定州第一大宗门,不会为了这么点小钱赖账的!”李三笑嘴角阴笑,手一推,翻云手便向谭修急冲而去。
想起之前字据上写的“朝天宗”三个字,谭修脑袋就一阵发晕,不觉呲目欲裂,心中大呼李三笑无耻,恶狠狠的瞪着李三笑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他不是你的同门吗?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?”古吉塔疑惑的看着李三笑,不解道。
之前他还觉得李三笑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,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李三笑眼见古吉塔皱起了眉头,唯恐惹祸上身,再不敢隐瞒,和盘托出道:“前辈你听我解释,其实我和他都是山中山学院的学员,而他本身则是朝天宗的人,所以我才下这么重的手!”
“朝天宗的人?”古吉塔一听谭修是朝天宗的人,顿时双目大寒,又起了杀心。
谭修看在眼里,心生绝望之意,此时他倒不怎么恨古吉塔,倒是对李三笑的恨已经是深入骨髓,抹都抹不掉了。
“轰”的一声大响,地动山摇,突兀的水月洞中的一面势必轰然爆裂了开来,从中走出三位老者。
这三位老者衣着各不相同,从衣着的标志上看可以看出他们分别是大晋府、大梁府和大昌府的人。
但这三位老者有一个共同的特征,都是凌空而立,脚踩虚空而行。
“三名正七品官员?”李三笑目光一凝,为了解决后患,奋力将翻云手推向了谭修。
“三位前辈救我!”生死关头,谭修求生的本能被激发,扯开嗓子大声嚎道。
眨眼的功夫,大晋府那老者身形一模糊,等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在谭修跟前,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,轻轻一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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