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早听到有传言说李恪留萧七儿在王府便是为了日后娶她为夫人,朋友们都劝他不要来,如今的萧七儿显贵了,不便认他这个朋友的,只是他石崇玉万不相信的,他不相信萧七儿会是那等嫌贫爱富的女子。
嫌贫爱富?是的,朋友们说得对,她如今不认自己可不就是嫌贫爱富了?简单的石头被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,他并不会想到萧七儿的立场,只是觉得她在嫌弃他,在设法抹掉从前的记忆。想到这里,他便觉脑袋胀痛,心里更痛,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早已忘记萧七儿平日的为人,挣扎着上前,一面冲萧七儿怒吼着,侍卫将其死死拉住才不能让他近萧七儿的身。
“你当真不识此人?”李恪轻轻弹掉枯枝上的花瓣,看向萧七儿,淡然一笑。
萧七儿垂眸坚定点头。
“好,这叫石头的竟说与你早就认识,经常厮混在一起。那日便是你们做的一场戏,来骗本王……如今,你竟说不认识他,可知这人是个骗子,竟敢骗到吴王府,还坏你名声。真是不知死活,留着又有何用,来人呐!”
他说的不疾不徐,仿佛是弹落得花瓣一样,落地无声。石头却双目发直,双腿打颤。实没想到,进一趟吴王府,竟丢了性命。变了心的萧七儿不认自己,难道还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送死,石头有些怀疑,看向萧七儿果见她眼中满是焦急。
而此时的李恪眼神中明明有杀气,石头脊背发凉,脖子开始隐隐疼痛,好像已经流出血来,他忙抹了一把脖后,将手拿到面前见无血方松了一口气。
萧七儿的目光掠向侍卫腰间的大刀,像是被冷光刺到忙将脸转向一边。若自己对他坦白一切他果真能原谅自己?会不会将自己赶出王府?萧七儿紧紧咬住嘴唇死盯着侍卫的刀。
李恪冷笑,“噌”的一声拔出侍卫的大刀。那冰冷白刃在日光下,泛着冷光,直插人的心脏。萧七儿腿下一软,险些瘫在地上。石头抬头撞见冷光一闪,面如死灰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李恪将刀放于石头肩头,他全身一僵,额上的汗滚成珠子落下,牙关打颤,脑中已乱成一团,口内开始胡言乱语,“萧七儿,七儿救我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李恪冷笑,目光锁向刀尖,将刀刃挪向石头的脖子,道:“怎么?开始求饶了?可是晚了。你瞒骗本王,毁坏萧姑娘的声誉,必是一死。”
石头的心迅速降到谷底,眉心紧锁,眼眶湿润,嘴唇打颤,张了几次口才结结巴巴道:“殿下,殿下,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……”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击败,石头慌张的向一边爬去,却被侍卫一脚踢了回来。他捂了肚子,满脸恐惧。萧七儿见了心里有说不出的痛。
李恪收了手冷笑看向石头,用眼角余光打量萧七儿面上神色。
“殿下,殿下,他,他许是认错人了……”萧七儿匆匆扫一眼石头,用嘴型向他传了一句话,石头似是看懂了,也似没看懂,只木讷的点头,一面哭道:“是是是,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小的,小的认错了。我的那朋友七儿不是,不是这位姑娘,她们是同名不同命。殿下饶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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