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绾珠开始紧张,慢慢放松下来,偷眼看安阳王,看他唇角含笑,心中得意,自己这番对答,想来令他满意。
“你姊姊怎么会嫁入伯府?”赵世帧突然转了话题,沈绾珠以为他问她娘家为何攀上高门第伯府,只恨自己出身太低,怕他小瞧。
“伯夫人和婢妾嫡母是姊妹,詹府二爷,也就是婢妾表兄,王爷大概也知道一些。”沈绾珠往下没说,詹少庭宠妾灭妻的事,是尽人皆知。
“你姊姊嫁过去过得好吗?”赵世帧只想知道多一点关于那个女子的,其实要怎么做,他自己也不太清楚,那女子是有夫之妇,但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掌控,如内心的想法,越是想忘,越忘不掉,那份渴望日甚一日。
“好像是……。”沈绾珠有点为难,“好像什么?”赵世帧看她吞吞吐吐,急于想知道,“好像关系不大好,具体婢妾不是很清楚。”沈绾珠只隐约听下人说,詹少庭为宠妾灭妻的那小妾又接回府。
赵世帧不说话了,大概从沈绾珠嘴里只能知道这些。
“你回去吧!”赵世帧淡淡地道,看来她姊妹不甚亲近。
沈绾珠猛然抬起头,有点无措,她原以为王爷叫她来侍寝,可没想到王爷就问了些家事,淡淡一句话,就把她打发了,她不觉羞愧,低下头,蹲身告退。
伯府
二房西偏院,西厢房外间屋,詹夫人脸色难看,詹少庭阴脸、拧眉负手在地上来回走,里间英姨娘嘤咛地哭泣。
詹少庭听她哭声越觉心烦,迈步进去,“你倒是说说看,是怎么去上房,又是怎么摔倒,把胎儿弄掉了?”
英姨娘哭得更加伤心,肝肠寸断,“婢妾只是想求少夫人放过婢妾,婢妾没勾搭二爷住婢妾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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