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少祥抱拳拱手,“托王爷福,很好。”
赵世帧边往里走,眼光扫向侧旁恭立的詹少庭问:“这位是……。”
“二犬子。”詹伯爷忙答道。
詹少庭也拱手一揖,“恭请王爷安。”
赵世帧点点头。
进了府门,詹伯爷也不让至厅上,知道这两位王爷不拘泥礼数,不喜刻板,就让至府中最高处揽月楼,独设了几席,詹伯爷亲自陪着二王饮酒,其三子告退下去陪府里男客。
又请来几位朝中德高望重的侯爵作陪。
“二位殿下大驾光临,薄酒素菜不成敬意。”詹伯爷也不是客套,是真没想到贵客能来,也没特意准备,并为此有点忐忑。
下人们摆上酒菜,詹伯爷开始看端上来的暖锅子,心想,今冬天寒,尤过年这几日最冷,吃锅子待客,倒也说得过去。
后面看一样样菜品上来,摆了满满一几,也觉稀奇。
下人得了二少夫人吩咐,待水煮沸,把桌子上的菜蔬一一下到汤锅里,汤滚,给各位各盛了碗纯蔬菜汤,众人皆端起喝了,清淡适口,接着下各色肉类。
不说詹伯爷好奇,就连安阳王看着都纳闷,宫里也吃暖锅,可就是下肉,青菜下里面,还真没尝试过,而且这许多样食材一起下锅里,透着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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