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香就走去上房,上房静悄悄的,她一进去,绣菊站在里间门口摆手,示意少夫人正歇晌,把她领到门外廊檐下,冷脸问:“你主子又什么事?”
尚香陪笑,“有事烦劳姐姐通禀一声,我家主子的爹娘今儿要回去了,想送一程。”
“我说姑娘该劝着你主子省点事,昨儿二爷跟前告状,说少夫人苛待,又怎样?难不成二爷反为她一个小妾,和少夫人翻脸,二房的事还不是听少夫人的,这回又闹着出府,既那么愿意出府,当初就不该进来,舍不得爹娘,就该领回去,节下少夫人忙碌,刚歇下,那个敢出声,偏她事多。”
绣菊气英姨娘在二爷面前给主子使绊子,就有心拿话镇斥她,尚香听她这一车话,知道昨儿二爷跟前告状的事少夫人知道了,毕竟是夫妻,没隔夜的话,自家主子蠢,没落下好,还让人一顿排挤。
就抿嘴不敢言语,走回,一五一十回了英姨娘。
英姨娘强忍住心酸,嘱咐她爹娘路上小心,女儿不能膝前尽孝,不能送,她爹长叹一声:“儿呀!不用送了,爹知道你做了人家的妾,身不由己,一个通房轻易出不得府的。”
英姨娘看她爹心里明白,越发难过,爹娘面前不敢哭,她爹娘含泪走了。
她爹娘走后,英姨娘伏在榻上大哭一场,尚香料也劝不动,就躲出去下处吃饭。
英姨娘哭了一回,坐起身,低头寻思,怎么也不甘心,詹少庭这几日没过来,她有一点心凉。
大厨房的韩婆子做好了巧慧要的菜,晌饭就亲自带着人送过去,把尚香说的话学了,又添了些话,巧慧当面没说什么,等韩婆子走了,她的丫鬟灵儿气愤地道:“英姨娘刚回府,就和主子争,她若是生男,还不定怎么嚣张。”
“生男?”巧慧冷笑。
沈绾贞堂屋里摆着一桌子东西,这都是节下拿回沈家的,看着堆大,实则没正经东西,沈绾贞对嫡母礼尚往来,独给吴玉莲准备了不少。
英姨娘等詹少庭不来,有心勾搭,做妾的没有爷撑腰,就连下人也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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