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已经很晚了,路灯下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停在了我家门口,南措靠在车门,低头抽着烟。
他见我过来,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,问我,“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看顾培中了。”
他愣了下,很平静的问我,“他好些了吗?”
我有些意外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顾培中,“嗯,过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他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问我,“都结束了吗?”
什么样才算是结束了,我背着一身精神枷锁,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结束。
我没回答他,伸手拿下他夹在指缝的烟头,丢在地上,“以后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。”
我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又想起了从前,他总爱打架,我会唐僧似的碎碎念他,他总是故意的装傻,我会拦在他跟前,凶恶的问他,听见没有。
“听见了吗?”
他说没听见,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,低头狠狠吻了上来,路上偶尔有路过的行人,我还看见站在二楼阳台上的赵副院长,她看着我们摇了摇头,终归是转过身离开了。
一只手掌覆在我眼睛上,他微离了我的唇,“闭上眼睛。”
又凑了上来,柔软温热触感,鼻尖飘来淡淡的烟草味,极尽的温柔纠缠,这样的气息是糖糖贪恋,霸道是楚意曾熟悉的,我同热烈的梦回应着他,醉人的象是梦,不愿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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