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卧室里的时候,侯爵正闭着眼睛坐在藤椅上,我不知道是他的头又疼了,还是他只是坐在这里晒太阳,我深吸了一口气脱掉拖鞋,踮起脚尖悄悄地走到藤椅后面,将手放在侯爵的太阳穴上揉了起来。
“这个味道,我不喜欢。”谁知道我刚揉了两下,侯爵就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,“是是吗”我顿时显得有点尴尬起来,以前我确实不是很喜欢用香水之类的东西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上班偶尔总还是会出汗的,所以就会少用一点,一年多竟然也就习惯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手上的动作稍微迟疑了那么一下,侯爵的一只眼睛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,他仰着头可能是看到了我身上他衬衣的领子,他就将两只眼睛全都张开了,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将我从他身后拽了出来。
他把我从藤椅后面拽出来,我的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户,这件衬衣毕竟还只是件上衣,虽然我不是很高但也只是勉强能盖上屁股一点,我知道院子里不可能会有人,就算是有人也没有谁会敢看我,但我的脸还是飞快的烧红了。
“你这是努力取悦我?嗯?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”侯爵这几句话的时候,其实是在微笑的,但我却莫名的变的很紧张,明知道这么做是徒劳的,但还是不自觉的用手将衬衣往下拉。
“松手。”侯爵打了个哈气,飞快的拍了一下我拉衬衣角的手,我的手就一下子松开了,“要做,就该有点样子才对。”侯爵没有动,他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了那么一下,我就知道他要让我做什么了。
我其实是有点无奈,又很紧张,理论跟实践永远都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,可是事已至此而且都是我自己选择的,我就只能接受这个现实,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想要去先把窗帘拉上。
“回来!”我的身子刚转了一半,脚都还没有动就被侯爵叫住了,“谁教你的规矩?我让你去动窗帘了吗?”侯爵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了起来,果然我猜得到他想什么,他就也猜得到我在想什么。
“窗”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委屈,虽然以前侯爵也常常是这样,但是大白天不拉窗帘在窗户前面,还是第一次,“窗?好像是你自己穿成这样跑过来的。”侯爵用手扯了一下领带。
我心知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就索性一咬牙走过去,伏在他身上帮他把领带解了下来,我一边解着领带,一边觉得侯爵的呼吸明显的变的粗了起来,我这才意识到我整个人是岔开了腿,跪在侯爵腿两边空白的藤椅上。
因为只有这个姿势我才能去解他的领带,但是我也忘了我其实只穿了一个衬衣,里面是真空的,我这个样子贴的侯爵非常的近,对于侯爵来说我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览无余,并且可能还有那么一点诱惑的意味。
抽掉了侯爵的领带随手那么一扔,我就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,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了,我想我可能很快就要达到目的了,其实这也没什么,从始至终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侯爵这么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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