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玉瑶月到底是长空庭的女人,心中这就说不上来的感觉,头一回见长空庭揽着除了云端之外的人,她几分尴尬这就转身退出了房间。屋里的婢女当然是全都退下去给主子更多温存的时间。
屋里的长空庭有些别扭,但他还是让殃夕靠着自己发泄了一会。
殃夕哭了一会心里也舒服多了,这会反而有些塞翁失马。
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疼。
云端,露华浓她是羡慕的,因为她们在长空庭心中有一个特殊的位置。是男人对女人的呵护之心。
而她自己,若不是这黄埔侯府嫡女的身份,若不是能打理后院,替长空庭护着他喜爱的女子,她知道长空庭根本不会搭理她。
这会长空庭也呵护自己一回,她满心欣慰,也知足了。
她止住哭说:“臣妾给王爷更衣。”
肩膀都被殃夕眼泪湿了,长空庭应了一声,便回内室。
着实这一天太过劳累,他特别想倒头就睡。
所以换了里衣他没再穿外衣便命人传玉瑶月进来。
玉瑶月进门正欲请安,长空庭说:“免了,露庶妃伤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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