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夜皇帝还在宁心殿查看尚寝备好的绿牌子,太后又一次直接走了进来。
说的事还是北渊收义女的事,太后听闻他不但没有召长空庭回国,还派了人去道贺,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皇帝怎可这般懦弱,迁就!”
竟然说自己懦弱?皇帝这一次没有忍,他怒了。他就是太懦弱了,才让太后如此张狂跋扈,目中无君。
皇帝反驳道:“国家大事自有朕与大臣商议,此事是众爱卿慎重商议之后决定的,太后一介后宫女眷,不得干政!来人,送太后回延福殿。”
太后被禁军请了出去,皇帝却依然怒火冲天,他的身边到底有太后多少眼线?
是不是自己每天吃多少粒米太后都一清二楚!
皇帝做成这般受人监视,真的是太憋屈了。
大祁皇宫太后与皇帝的矛盾。长空庭自然无从得知。
两日后便要启程回祁都了,宫廷这一日设宴送行。
宴会依然是歌舞,佳肴,美酒。
长空庭眼中,北渊帝乃一代明君,勤政爱民,明智睿丽。
虽然安王不及其父,但也有他的圆滑之处。北渊朝纲稳定,想必将来安王登上大位,北渊也依然会繁荣昌盛。
最后一场宴会,长空庭认为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,他可以带着云端回家了。
他心中一直不安,担心北渊帝以义女敬孝的名义,留云端在北渊。
无论是一年还是一月,对他来说都是要命的,然而他担忧的事虽然没有发生,却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。
也不知含山公主是酒吃多了醉了,说的疯话,还是她借醉吐露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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