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山公主自然看出了云端身份不一般,穿的,用的,吃的,喝的都非常讲究,比她这个公主也不差。
一个精致讲究的女子,是很迷人的,一举手一投足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。
含山公主说了几句诗友会的开场白,于是大家便开始出题作诗。
云端兴致缺缺,坐了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了。
含山公主关心的问:“云小姐可是觉得无趣?”
云端那好意思在这些诗人面前说没意思?分分钟被这些人给白眼珠淹没好么?
她小声说:“我去方便方便。”
“带小姐去如厕。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含山公主没再坚持,继续听几个人作诗,以春为题。
云端出了房间找到茅厕,方便后就想回,又觉得不辞而别不太好。
人家可是公主呢。就是在大祁也得给几分薄面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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