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头的事说完，就该说信王长空清了，他一向温文尔雅，可是这一次却也是一张黑脸，帼阳县主正被大理寺那个胆小鬼气的直骂娘，下了马车一见长空清的黑脸，当下怔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是匆匆提前退席，还是走在宁王殿下之后，她就觉得今日一定出事了。她看一眼帼阳县主估摸着是她惹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氏躬身说：“妾身告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空清没有理会董氏，纵然知道董氏是个好的，他也亲口允诺叫她生子，但是一个四年在他的后院他都没有喜欢上的人，就是再有四年的时间他也不会生出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氏退下后，帼阳县主也想退，但是又不敢，只能认错的小学生站着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空清一句：“随本王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帼阳心中还是高兴的，这个男人她真爱啊，无论曾经做过什么，或者她遭受过什么，但是那份真爱不曾减退一分一毫，能住在这信王府，哪怕只是一个信王妃的头衔她都珍惜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，等他们老了，长空清弯腰驼背了，她就可以搀扶着他说一句，我不后悔嫁给你，问一句你下辈子可会爱上我？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长空清能训自己，好过平日里看不到她啊，所以帼阳县主心中是高兴的，哪怕被长空清臭骂一顿，也好过对她不闻不问，女人好傻是不是，她却觉得她这样的女人也是幸福的。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个屋檐下多幸福，比起那云端面都见不着，她是幸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进书房，长空清便厉色问：“因何要跟踪云儿……云侧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帼阳县主咬着嘴唇不敢说，就知道长空清定然要问这个，今日大理寺杨大人没问，但是长空清却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帼阳县主扭捏半晌还是老实的说：“臣妾只想问她一件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？问本王便可！”长空清挑起衣摆端坐太师椅上，帼阳县主明显有点胆怯，她小声问：“臣妾就是想知道，她可是那日被我抽了一鞭子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空清沉默了，云端曾经是他侍妾的事，只能烂在肚子里，谁也不敢说，帼阳为何纠结此事他不知道。只是那件事好遥远，遥远的他不敢去触碰，曾经的那些他都告诉自己永远不会再去想，就当从来不曾拥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样的结果是他一手造成的，他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，多么可笑他长空清坦坦荡荡一生，竟然有不敢面对的事情。有时他就告诉自己，他们二人缘尽于此也算互不相欠了，云端守着一份痴念受尽了苦头，他也守着一份痴念后院不去，王妃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过去了，云端是侧妃了，是不是真的该放下了？不为自己只为云端，叫她知道自己过成这般孤独是不是会牵挂？

        如同自己最怕的就是她过得不好，如今哥哥对她视如珍宝，他该放下了，只要她幸福给予的是哪个，有何关系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长空清淡淡问：“就为此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帼阳点点头说：“臣妾只想知道，王爷心中曾经属意的是一人还是两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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