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诊所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,第一件事就是乔装。
这张脸出去别想安生的过日子,电视上点麻子,贴痦子之类的化妆手法都不能用,近距离立刻露馅。
她只是给自己加了两个兔子牙,龅牙一装,嘴巴如同猿猴的嘴鼓了起来,奈何你倾国倾城只需要两个牙,立刻毁的渣都不剩。
客栈多住了一天雪停了,银装素裹的祁都很宁静,路上行人都很少,她感觉身体好一些后,才去了绣花巷。
找到春如的姐妹,通过她的介绍,她也留在弄坊中做绣工。弄坊管食宿,她想等身体大好之后再做其他打算。
人丑了,所以旁人都是看不见似得从她身边过去了。
好在老板不是个以貌取人的,且看着还颇正经,见她一手好绣活,便与她说好了工钱,叫人安排她住下。
住的地方就在绣线巷,一个院子住了二十几个绣娘。
云端住的屋里又小又黑,窗纸都破洞了,大通铺上八个人。
很拥挤,木床板就在地上放着,冬天没有碳,很冷,冷的牙齿咯咯响。
她便用睡袋灌了热水塞在被子下。多少能暖和一些,唯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后背,整夜整夜的痛。
痛的她被子里眼泪狂掉。
她总是告诉自己,屋里的七个人都能忍受,她有何不能忍受?
当然她也会想,如果那晚她没有拒绝,即便长空庭不再宠她了,至少她不会受冻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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