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叫他如何对芙渠有了兴致?
他匆匆下了地说:“来人,伺候本王更衣。”
婢女进门伺候更衣洗漱,自然也有人进来收元帕。
那婢女一看元帕干净如初,也是呆了。
“收下去吧,这东西无用了。”他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无用了?
芙渠起身问:“清哥……”
“王妃,当称呼王爷!”
芙渠气结,昨夜是她的新婚夜,今日他们新婚燕尔,不是该浓情蜜意吗?她盼了那么多年,等了那么多年,曾经那样和善的人,为何成亲就变了?
变得这般冷漠?
“本王今日还有庶务,王妃就在正院老实呆着,晚膳本王自会过来陪你。”
说着话,长空清已经穿戴好,他毫不迟疑的走出了洞房。
徒留芙渠一个人失神的坐着。
“县主,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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