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的云端不禁自嘲的一声叹息,走了一大圈,终究又回到了原点。
又跪在了马车的角落,语言无法形容她这一刻的心情,那真的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。
长空庭听不到衣裳唏唆的声响,知道她换好了,睁开眼睛就见她跪的远远的。
意思很明确,做回一个婢女,而不是他的侍妾。
他冷冷的问:“孤身一人,如何来到这里的?”
云端可谓心死大于哀伤,喘气都懒的喘,哪里会回答他?
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温铭。
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温铭了,她再也没有机会和一个男人平起平坐,畅所欲言。
只能跪在一旁,做一个卑微的奴才。
她没忍住咳了几声,面无表情,像一具冰冷的雕塑,没有思想,没有感情,一脸的冷漠。
马车内再没人说话,长空庭也没有像往常,因被人无视而暴跳如雷。
不多时马车停了,进了客栈长空庭直接走进二层最豪华的房间。
云端则去找店小二,让他煮了一大锅姜汤还有沐浴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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