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火焰没有受伤,她这才大松一口气。
长空庭冷着一张脸,就那么看着她重视那匹马,胜过自己的命。
他全身也已经湿透,如今一身狼狈,若不是他轻功使出的那一脚,云端早就死在马蹄下了。他憋着满肚子气,一句话没说。
转身上了岸,身上还在滴滴答答,云端牵着缰绳依旧在水中站着。
隐风,隐墨早已退了下去。
长空庭见云端依旧不动,北方的二月,湖水很冷。
他一边抖着身上的水渍一边说:“你此生都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,还不快点上来?”
云端叹了一口气上了岸,她已经无语了,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,只有火焰打了一个响鼻,身子一抖,将水渍甩的到处都是。
很快隐风取来了长空庭的衣服,隐墨则赶了一辆马车过来。
长空庭大步流星上了马车不一会换了一身干净衣裳。
云端吸吸鼻子,强忍着不让喷嚏打出来,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她想和温铭道个别。
就这么消失,他一定会着急,不知道回了祁都,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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