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空庭没有回宴席,而是直接向婚房而去。
淑房内,花烛燃,衾被鸾枕,褥藏枣桂,冉雪笑红巾盖头,凤冠霞衣,华丽无比。
原是她二八年华大婚的,父皇突然辞世,三年守孝,她闺中待嫁蹉跎到了19岁。
长空庭挑起喜帕,冉雪笑青丝绾正,额眉绛唇。
虽姿色平平,但华服珠玳的衬托下,还是有几分颜色的。
两个人依着规矩在婢女和喜娘的服侍下,喝下合卺酒,共坐罗帷榻,婢女垂下七重喜幔,知趣抽身而去。
云端不情不愿的向正院走去。身后的黑衣人紧跟着她的脚步,半点声音都没有,让她有种鬼魅上身的恐惧感。
刚进院子,就有嬷嬷迎了上来:“哎呦,念奴丫头,去哪了?想说去寻你呢。”
这个是余嬷嬷,也是丞相府出来的,云端真怕身后侍卫戳穿她要逃的念头,沉吟一下,说:“迷路了。”
暗处的隐风这才松了一口气,虽然呆慢些,还不算太迷糊,理由找的很恰当。
一阵凉风吹过,隐风消失不见了。
传说中的轻功?云端又呆了,余嬷嬷压根没看到黑衣人,忍不住训了两句,吩咐云端侯在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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