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却是例外,楚飞云就这样走了进来。
凯奇酒杯中的酒已经被喝光,他的手放在了案几上,可是他却没有摸到酒壶。
他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,这种声音他当然熟悉,这是喝酒的声音。
他不会允许有人喝他的酒,如果有他就会割下别人的舌头。
“***,不想活了?偷老子的酒”凯奇想问却不敢。
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,居然还敢来,更何况没有引人警觉。
这只有一个原因,那这个人就是敌人。
一个敌人有机会杀人,却没有杀,那么只有一个解释。
有求于人。
凯奇想的不错,他也有了胆量道:“大爷,来我鞑靼一定有什么事吧?要不然我们先喝两杯?”
楚飞云笑了笑,笑容里是自信,凯奇似乎也看见了楚飞云笑也只得扯出一丝微笑,不过笑得却很勉强。
楚飞云道:“你笑的可真难看。”
一个养尊处优享受顶礼膜拜的人听见别人的嘲讽心里一定不好受。
虽然不好受却任然要忍受,凯奇自己很明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